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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郭沫若,这位民国时期的文豪,原名郭开贞,字鼎堂。他的名字不止在文学界传为佳话,甚至因其犀利的笔锋与社会言论,成为了当时时代风云的一个代表人物。为了避免因言论过于尖锐而遭到官方的追捕,郭沫若等作家都纷纷采取化名以保障自身安全。这种现象在那个时代非常普遍,不仅仅是郭沫若,许多文学人物都在不同场合下使用多个笔名。鲁迅有一句广为流传的话,“你们要抓周树人,和我鲁迅有什么关系?”虽说历史上鲁迅并未真的遭遇这种情形,但笔名却成为了他们躲避压迫和审查的有效手段。
郭开贞也并不例外,他曾以多个笔名活跃于文坛,但最为人熟知的,莫过于“郭沫若”这一名字。1926年,年仅34岁的郭沫若已经是文学界一位声名赫赫的巨匠。那时,他身穿文人常见的长衫马褂,戴着时髦的同盟帽,正与同事周全平、云湄等人一同前往苏州,参加严良才的婚礼。严良才是创造社的成员之一,婚礼的邀请自然少不了这位文学圈的大佬。
展开剩余82%1921年,创造社在上海泰东图书局的推动下正式成立。最初的成员只有郭沫若、成仿吾、郁达夫、张资平等人,但这一小群志同道合的文人很快便带动了一场文学风潮。次年5月,创造社正式创刊,刊物名称便是《创造》,这本季刊以其独特的小说、诗歌和戏剧内容迅速在文坛掀起波澜,激烈且直白的评论文章更是直戳痛点,触动了大量读者的心弦。后来,周全平、闫良等人也相继加入创造社,并通过自己的才学和能力,成为社内不可或缺的文学骨干。
然而,尽管《创造》带来了巨大的影响,依然未能逃脱因时局和经济困境而停刊的命运。1924年,时局的压力以及刊物运作的经济困难让《创造》最终宣布停刊。但文学的火种并未熄灭。即使一刊倒下,仍有许多新刊应运而生,文学界的战斗和号召依然持续。就在这一年,成仿吾等人重新发起了另一项文学创作的挑战,8月,他们推出了新刊《洪水》周刊,尽管面临着更大的困难,依旧保持着对文学理想的坚持。
严良才,作为创造社的成员之一,他的婚礼自然也显得格外不同寻常。严良才是苏州人,婚礼上的新娘名叫殷小菊,与当时常见的包办婚姻不同,他们的感情是源于自由恋爱,最终走进了婚姻殿堂。因此,郭沫若被邀请担任证婚人,也不觉意外。郭沫若当然不会推辞这一荣幸,欣然接受了邀请。
严家在苏州当地颇有声望,房产众多,居住条件优越。然而,让郭沫若等人惊讶的并非严家的豪宅,而是婚礼现场布置的奇特。结婚时,婚庆灯笼和喜幡竟然是白色的,这样的布置令在场的宾客都颇为困惑。严良才见状,解释道,这背后有着独特的风俗——白色的婚庆布置是为了纪念他已经去世的前妻,寓意着无论有了新婚妻子,已故的妻子依然不被遗忘。这个细腻且富有人情味的风俗,让郭沫若等人感动不已。
虽然如此,婚礼的具体仪式却并未完全遵循传统的繁复程序,严良才和殷小菊摒弃了传统的跪拜礼仪,而是用三鞠躬来代替。这一改变简单且有现代感,显示了他们对婚礼形式的重新思考。在宾客的欢声笑语中,新人先后进行了三鞠躬礼:“鞠躬天地、鞠躬祖宗、夫妻交鞠”,这一仪式也让现场的气氛愈加温馨和现代。
接下来,郭沫若被邀请为新人致证婚辞,他带着自己对婚姻的深刻理解和对文学的独到见解,用带有四川口音的普通话发表了简短而充满文学性的证婚词。他提到新人的爱情故事、婚礼的特殊布置,以及当地的传统习俗,并在结尾为新人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,愿他们的婚姻如创造社的文学作品般,充满创造与活力。
随着婚礼进入尾声,传统的“闹洞房”环节也开始了。江苏一带的这一习俗有着悠久的历史,人们认为闹洞房能给新人带来好运。刚喝完喜酒,郭沫若和云湄等人便被邀请进入洞房。在这时,云湄表现出对这个习俗的极大兴趣,甚至决定一定要逗笑新娘。郭沫若对此也感到兴奋,他用四川话笑着调侃道:“不要装壳子哦,你当新娘是你表妹啊?”这句话的意思是,别装作一副难度高的样子,显得有些吹牛。
然而,洞房并没有郭沫若等人预期的那样充满传统的戏谑气氛。新娘殷小菊不仅态度温和,而且表现得非常自然。她从桌上拿出香烟,亲自为每一位客人点烟。看到新娘如此体贴,云湄反而有些不好意思,再也没有继续打趣的想法。就在这时,新娘出乎意料地问道:“郭沫若先生,我是《创造周报》的忠实读者,尤其喜爱您翻译的尼采的《如是说》,为什么您没有继续翻译完呢?”郭沫若闻言一愣,他没有想到新娘竟然是《创造周报》的读者,并且这么关心他未完的翻译。
郭沫若顿时感到一阵羞愧,他回想起当年翻译《如是说》的初衷和信心,没想到竟然有读者如此喜欢。因为当时读者反响一般,很多人甚至表示难以理解,郭沫若的热情也逐渐减退,直到《创造周报》停刊时,这个翻译项目也不了了之。若早知会遇到如此理解的读者,他或许会坚持下去。
新娘的话已经让郭沫若感到意外,而更令他吃惊的是坐在旁边的小姑娘,她一开口便直击要害:“你们不会宣传,有些人善于利用新闻政策,做得非常成功。”周全平笑着解释道,这位小姑娘是新郎的亲戚,年纪虽轻,但见识非凡。她还关心到《洪水》周刊是否有独立出版的可能,并表示愿意先入股一百文。郭沫若听后大为震动,没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,竟然有如此高远的眼光和见识。
新娘也补充道:“小娘娘年纪虽然小,但她是《创造社》的忠实读者,我们很多人都希望社团能够独立出来,摆脱其他因素的束缚。”这些话让郭沫若和云湄都深感钦佩,原本他们是来“闹洞房”的,没想到这两位年轻女子的谈吐和气度,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
随着时光流逝,闹洞房的气氛渐渐消散,大家围坐在一起打麻将,反倒成了婚礼的另一种轻松方式。直到夜深,郭沫若和云湄依依不舍地离开,心中却充满了对这两位女性的由衷敬意。
结语
夜已深,人群逐渐散去。云湄向郭沫若感慨道:“谁说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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